|
法国最近这天气可真是够呛,冷得邪乎。大雪片子没日没夜地下,风刮得跟小刀子似的,地上结的冰溜子能当镜子照。这一折腾,可出了大事儿,听说光是冻死的、出意外没了的,至少就有五个。
巴黎那国际大机场,平常多热闹的地儿,现在也乱了套。飞机是一架接一架地停,航班砍了一大半。候机楼里挤满了人,拖着行李,大人喊孩子哭的,都眼巴巴望着天,不知道啥时候能飞。走不了的人,有的在长椅上干靠着,有的干脆席地而坐,满脸都是焦心。
往外头看,跑道上清雪的车呼呼地来回跑,可刚扫出条道,没一会儿又让雪给盖上了。飞机翅膀上、身上都结了厚厚一层冰壳,地勤的人拿着家伙什儿,玩命地敲敲打打,那声音在风里听着都脆生。
城里头也好不到哪儿去。好些路都封了,公交车慢得跟爬似的,地铁倒是还跑着,可人也多得不行。自己开车更是遭罪,轮胎直打滑,路上看见好几辆车都蹭一块儿了。警察和救援的人忙得脚打后脑勺,扯着嗓子喊,让大家伙儿没事儿别出门。
这鬼天气,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。家家户户门窗关得严严实实,暖气开得足足的。超市里头,面包、牛奶啥的,货架子都快空了。大伙儿见面聊的,三句话离不开这破天儿,都盼着这阵子能赶紧过去,日子好恢复正常。
|
|